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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第三域·心空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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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上山、下山、上山、下山、上山、下山、上山……　　　想目睹新奇的风景，便难免，多走些僻静的路途。方圆十公里内最慢悠悠的人，偏偏注定要做一个行者。
　　幸好，我不会"筋斗云"，无法将取经变成"天竺一日游"。所以，我只能背着行囊，朝着一个方向慢慢走。
　　行者的未来属于大地。也许结庐安居，日耕不辍；也许提刀夜行，啸聚山林；也许神秘失踪，然后在虎粪中化验出我曾经存在的痕迹。
　　唯一可以预见的是：假如遇到了可爱的花花草草，我希望，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并幸运的，将其世代传承。

　　　　　　　　　　【○五年三月】]]></description> 
<dc:language>zh-cn</dc:language> 
<dc:creator>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6-02T09:17:38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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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摇啊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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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那天，一道兄发帖到大众论坛，严格否定了所有逃离真我之途：电影，电视，网络，杂志，小说……我明白他在说什么，也知道他有他的道理，但我咋就不想拔刀相助，却惦记着落井下石呢？最后，没扔石头，不是我善良，只是围上去殴打他的人太多了，没有空间可以插足而已。……为什么呢？</font></p><p><font size="3">　　道哥，太决绝！在他宣讲“伟大智慧”的同时，反倒制造了隔绝与分裂：伟大智慧不容侵犯，微有异议，皆属不贞！唉，看个帖子，把自己看失身了。太决绝，不是白璧微瑕，而是鱼目混珠。武侠小说里曰过，使用玄奇招式时，必需强大的内力相辅。一些话语，在可敬老师那里，如同“天外飞仙”，一下子切中症结。他切了我，而感受如同和风扑面。同样的话，虽经有样学样的转述，却如同“猛虎出闸”，令闻者斗心油生。乏内力，这招式便用拙了，剑意未至，杀气凌人。</font></p><p><font size="3">　　想起一句很蛊的比喻：是狗在摇尾巴，还是尾巴在摇狗。有时，静下来，心里会空空的、凉凉的。为了填补或者逃脱，啃小说泡电视甚至恋个爱啥的，让自己糊涂一下这空凉也就过去了。这时，“尾巴在摇狗”。常常的，越凉就越摇，最后把狗狗摇成脑震荡。晕乎乎的不惜命，正好加速摇啊摇。因为是乏爱的，因为是恐惧的，所以努力把自己摇成傻狗。</font></p><p><font size="3">　　凉凉的，只有暖暖的才能填补。把自己摇得汗流浃背，暖和了身体，迟钝了心。迟钝了，也就不凉了。但，迟钝了，也就不会再暖了。冰心，总是由凉升温，由温回暖的。只要倾心聆听凉意，总会得到温和的安宁。温和的人，沉浸爱书投入电影，自是不妨的。因为这时来去自由——“狗在摇尾巴”。</font></p><p><font size="3">　　我初涉武侠，当移民，愿入籍不归。再涉武侠，当访客，与古龙诸君相遇。今涉武侠，当读者。只是少见昔日江湖的意气笔墨，也许这读者也难当了。但这武侠二字却当得我的感激。我对武侠绝无鄙夷，也不敢鄙夷。因为它是我的尾巴，它丑我就丑。总归是身体决定尾巴，身体好尾巴就好，吃嘛嘛香。</font></p><p><font size="3">　　因此，道哥在拯救世界之前，最好先让自己幸福。你幸福了，便救了整个世界。</font></p><p><font size="3"></font></p><p><font size="3">　　〖○八年三月九日上午于中暑山庄〗</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茄子手记〗]]></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6-02T09:17:33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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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7813.html"> 
<title><![CDATA[一笔经济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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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科学证明：有多少孩子，就有多少孩子他爹。<br />　　先贤曰过：绝对的权利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font></p><p><font size="3">　　身为老爹，被自己的儿子“反腐”，的确是一件极不愉快的事情。不过凡事要讲个因果，你这当爹的，毕竟是腐败在先了。腐败，源自你绝对的权利。就在你尽情挥舞铁腕之时，一些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就像那掌中的沙，在紧握中，渐渐地流逝了。</font></p><p><font size="3">　　家若算一个小小的江湖，你就是那独居峰巅的寂寞高手，不屑插手江湖的琐碎纷争。只有风云乍起之时，“子弟陆梁”之际，你轻轻的来了，挥一挥手中的神剑，斩却三千烦扰。于是，风止尘落，云开日清。</font></p><p><font size="3">　　而今，江湖已非昨日之江湖，那陆梁子弟不知何时习得一身魔功，中数剑而不倒，却又能反手攻出几刀。呜呼，人心不古。哇呀呀，这还得了！招式的尽头是内劲，于是这绝顶高手只得，也只会心硬如铁的一剑剑硬斫了下去。从“一剑无血”的飘逸堕入“一力降十会”的粗悍。神剑当片儿砍用，走了古惑爹的路子，不免红光崩现，血泪纷飞。</font></p><p><font size="3">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你砍，他应折；不折，就该砍。昔日江湖本就如此，一剑在手，快意恩仇。但今日江湖早已改制多时，就算武林盟主也难免下岗。那些拿刀动剑的，早没了剑侠的职称，最多身上贴个腊笔小新，磕着瓜子仰天长啸：我是黑社会！</font></p><p><font size="3">　　如今的江湖已是市场掌舵。如果一个商家，亏本买卖反复做，新的生意不开拓，那他一定会破产，会变得很“穷”。情感像金融，有富也有穷。关爱算存款，修理是消费。当一个孩子对某位家长的言行毫无忍耐力，一点就炸，说明那位家长的情感账户早已严重透支了。</font></p><p><font size="3">　　虽然你身为老爹，账户里自然预存巨额本金，但刷卡时，也不能当它是“超级无限金钻卡”。SN：“我是你爹”。嘻嘻，顺我者昌。刷卡，刷卡。“我是你爹”。嘻，刷卡，刷卡。“我是你爹”。嘻刷刷，嘻刷刷……哦哦，“穷”了。这落后于时代的铁腕独裁可是超级烧钱，资金链早晚得刷断了。</font></p><p><font size="3">　　独裁压迫＋经济危机，这政权，实在够呛，民主革命的爆发也就顺理成章。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若真的把居家革命彻底又残酷的镇压了，往往会严重挫败孩子的朝气和生命力。所以既不要武力扼杀，也不要经济制裁，还是招安为上。要招安人家，就要付出些代价：分权，分钱。随着孩子成长，这个人权利家长不要太贪，总要分红一些。而在情感经济方面，家长要重视起投资理财，黑脸老爹也要把自己偷藏的感情金币拿出来先。别老捂着啦，这货币流通起来才有价值。有钱能使×推×，最后还是情感经济决定上层建筑。要家宅和睦，就得多多存款，慎重消费。CCTV-2的主持人提醒得好——你不理财，财不理你。</font></p><p /><p><font size="3">　　〖○八年二月十六日上午于中暑山庄〗</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茄子手记〗]]></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6-02T09:13:2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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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33.html"> 
<title><![CDATA[彻底革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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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我们在这本书中，从头到尾所讨论的，就是如何为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生活，带来和社会的现实结构丝毫无关的彻底革新。现实社会是极恐怖的，不论是为了自卫或攻击，它始终充满了永无休止的争执，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种崭新的东西，也就是心理上的革新和突变。</font></p><p><font size="3">　　陈旧的脑袋已经无法解决人际关系的难题，陈旧的脑袋总是局限于亚洲人、欧洲人，美洲人或非洲人的框框中，因此，我们现在要问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有没有可能产生脑细胞的突变？现在我们对自己已经有较深的认识，让我们再问一下自己：一个人有可能在这残忍无情的世界里过正常的生活吗？这个世界愈来愈有效率，因此也愈来愈无情了，那么一个人有可能从他的人际关系以及他整个的思想、感受、行为和反应上彻底改造吗？</font></p><p><font size="3">　　每天我们都看到或读到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残暴事件，你也许会说“我无能为力”或是“我哪有能力影响整个世界”，然而我却认为你对这个世界可以产生极大的影响，如果你能在日常生活中停止暴力，不与人计较、争胜，不制造任何争端地平静度日，一个小火苗就能造成熊熊烈火。这个世界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完全是我们所有的以自我中心的行为、偏见、仇恨和国家主义所造成的。我们说自己无能为力，就表示我们对自内心的秩序也一样无奈。我们已经造成这个世界的分裂，我们自己也活得支离破碎，我们与这个世界的关系也将会破裂。反之，如果我们行动时，我们的觉性是彻底而完整的，我们和世界的关系也必定会产生巨大的革新。</font></p><p><font size="3">　　任何有意义的运动或影响深远的行动，都必须从我们每一个人开始。我们自己必须先改变，必须先认清我与外在世界的关系的本质和结构。这份洞悉力就是行动，有了这份洞悉力，身为人类一员的我，就能为这个世界带来另一种品质。这种品质，对我而言，就是道心。</font></p><p><font size="3">　　道心和信仰宗教的心是截然不同的。你不可能一边自视为印度教徒、基督教徒或佛教徒，然后一边同时拥有道心。因为真正有道心的人已经不再寻觅，不再把真理当实验品。真理是不受你的喜好、痛苦所支配的，也不受印度教或其他宗教的控制。在道心中没有任何恐惧，因此，也不需要任何信仰来支撑，它只是一切事物的本来面目。</font></p><p><font size="3">　　道心之中就是空寂，它不是来自思想，而是来自觉察，它是没有冥想者的真正冥想，这些在前文己经探讨过了。在这份空寂中，充满了没有任何冲突的巨大能量。能量就是行动和运转，所有的行动就是运转，所有的行动也就是能量，所有的欲望、感受、所有的思想都是能量，甚至所有的生活和生命也都是能量。只要那股能量不受任何冲突、矛盾和摩擦的干扰，就可以无量、无限。只要没有摩擦，能量就没有疆界，也就不受任何局限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人类永远喜欢把摩擦带到能量中？他为什么要在生活的运作中制造摩擦？是不是因为他仍然认为纯粹无染的能量只是一种理想而已？这种能量真的存在？</font></p><p><font size="3">　　我们不仅需要能量来彻底革新自己，同时也需要用它来反省、观察和行动。只要在任何一种关系发生冲突，不论是夫妻之间、人和人之间、团体和团体之间、国家和国家之间、意识形态和意识形态之间，不论这冲突是内在的或外在的，不论它多么细微，都是一种能量的耗损。</font></p><p><font size="3">　　只要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存在着时间的隔阂，摩擦就会产生，而能量就会因此耗损。当观察者与被观察者合一时，两者之间就完全没有任何时间的缝隙，能量就会凝聚到饱和点。又因为这股能量中已经没有任何动机，没有自我了，它自然能找到自己行动的管道。</font></p><p><font size="3">　　我们需要极大的能量来认清自己在生活中的困惑，假设你存有“我必须认清”的决心，虽然它能激起你发现真相的生命力，但追寻往往暗示着时间感，在前文中已经讨论过，这种逐渐解除心智局限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时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font></p><p><font size="3">　　不论我们是年轻或年长，只有在当下这一刻才可能将人生的过程导入另一个次元。寻找和当下现实相反的东西，也不是解决之道；所有人为的锻炼，那些通过方法、老师、哲学和传教士而强制学来的东西，更是幼稚不堪。如果我们认清了这一点，就必须自问：我们是否可能随时突破这个世界累积的沉重束缚，而又能不再落人另一种束缚中？也就是说，人类可能自由到心智变得完全清新、易感、活泼、强烈而充满觉察力吗？这才是我们惟一的问题，除此之外，别无问题了，因为只要我们拥有这种崭新的心智，它自然能处理任何问题。所以这是我们惟一该问自己的问题。</font></p><p><font size="3">　　可惜我们从不质疑，只希望别人告诉我们如何去做。我们的心理结构中有一样奇怪的东西，就是喜欢听别人的指使，这是上万年以来洗脑的结果。我们时常希望自己的想法能受到他人的肯定和证实，因此，当我们在问一个问题时，其实是在问自己。我所说的话并不算什么，等你合上这本书的时候，可能已经把它们忘了，也许你还记得其中几句话，也许你会把书中的思想和其他著作比较一番，但你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生活。你的生活、你自己、你的琐碎、你的肤浅、你的残忍、你的暴力、你的贪婪、你的野心、你每天的痛苦和无尽的哀伤……这些才是你该了解的事。除了你自己以外，天上地下没有任何力量能把你拯救出来。</font></p><p><font size="3">　　观察你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举一动，当你随手捡起一枝笔时，当你谈话时，当你出外兜风时，或在林间散步时，你是否能在一瞬间或在一个观照之下，就单纯地认出自己的真相？如果你真能认清自己的本来面目，你就能认清人类的虚假、自欺和永不休止的追寻。要做到这点，你必须从骨子里对自己诚实，只知道按自己的原则行事就是不诚实，因为你按照你认为应该的方式去行事，你就是对真正的自己不诚实。心怀理想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只要你把持着任何理想、信仰或原则不放，你就根本不可能直接看清楚自己了。那么，你有没有可能彻底拒绝一切，完全处于寂静中，既无思想，也无恐惧，同时还能拥有不可思议的活力与热情？</font></p><p><font size="3">　　已经不能再奋斗力争的心，就是道心，在这种心智状态中，你才可能巧遇所谓的真理、实相、大乐、上帝、美或爱。这种境界是邀请不来，也追求不到的，因为人心太过于愚蠢渺小，情绪也过于粗劣，生活方式又是一团混乱如何能邀请那浩瀚无涯的东西驾临你那卑微的居所、那饱受践踏的小小角落！你是无法请到它的。要想请到它，你必须先认识它，但是你根本无法认识它。不论是谁，只要他一开口说：“我知道了”，他就根本不知道。如果你说：“我找到了”，其实你还没有找到。如果你说：“我经历到了”，实际上你就是还未经历到。这种声称自己已经证悟的人，不论他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他都是在剥削你。</font></p><p><font size="3">　　然后我们就要问自己有没有可能在不等待、不寻找、不探索之际，巧遇这样东西？就像窗子敞开时，微风自然会进来。你无法邀请微风人室，你所能做的只是把窗子打开而已。开窗不表示你在等待，一有等待之心，就会形成另一种形式的自欺。但这也不表示你必须开放自己来接受什么，因为这又是另一种妄念。</font></p><p><font size="3">　　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人类缺乏这样东西？他们性交生子，温柔相待，懂得如何在伴侣和朋友的关系中同甘共苦，为什么就惟独缺少了那样东西？当你在脏乱的街道上踽踽而行时，当你搭公车时，或是在充满着树木、鸟兽和溪流的森林里散步时，这个问题可曾懒洋洋地掠过你的心头？人类已经度过几百万年的岁月，为什么还没有得到这朵不朽的花朵？作为人类的一员，你是这么能干，这么聪明好强，你拥有这么伟大的科技，能够上天下海无往不利，还能制造不可思议的电脑，为什么就是得不到这最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你是否问过自己，为什么你的心总是感到如此空虚？</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这样质问自己，你会得到什么的答案？既不模棱两可，也不精明巧辩，你的直接答复会是什么？你的答复会和你提出这个问题时的热切程度成正比。但是你既不强烈，也不急迫，这表示你根本没有能量。能量就是热情，这份热情的背后是一种没有任何需求的狂热。缺少了这股热情，你就无法找到任何真相。热情是相当可怕的东西，因为你拥有了它以后，你真的不知道它会把你带到哪里去。</font></p><p><font size="3">　　那么，是否又是恐惧在作祟，使你无法拥有为自己找出真相的热力？无法找出为什么你心中缺乏爱和缺乏狂热？如果你肯深入反省你的内心，你就会明白原因何在；如果你能热切地去发现为什么你还未拥有它的原因，你就会明白它本来就在那里。放下便是最高形式的热情，通过彻底的放下，那个被称为爱的东西就出现了。爱像谦卑一样是无法培养的。当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停止以后，谦卑就出现了，可是那时你已经不知道谦卑是什么了，那些自认谦卑的人，其实是虚荣的。同样的，你要将你的心、你的神经、你的双眼以及你所有的生命都投入于寻找你的生活之道，去看清自己的真相，然后加以超越，而且要从内心里彻底拒绝你现在所过的生活。在彻底拒绝所有的丑陋和残暴之中，另一种东西就会出现。身处在这种情况中，你仍然无法形容它，一个自认为内心寂静而又有爱心的人，其实根本就不认识爱或寂静是什么。</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45:51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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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31.html"> 
<title><![CDATA[冥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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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我们每一个人都渴望某种经验—神秘经验、宗教经验、性经验以及致富、权势、地位和统御的经验。等到年长以后，我们的肉体需求已经得到满足，我们就开始要求更广、更深和更有意义的经验。于是，我们就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来得到它。例如，扩大意识的方法—这是一门非常不简单的技艺，有些人甚至不惜借助各种药物来达到它。人们从远古以来就在玩这种把戏，嚼一片树叶或试用最新的化学药物，暂时把脑细胞的结构改变一下，提高敏感度，加深知觉的程度，尝一尝类似实相的滋味。这种不断渴求更多体验的心态，充分显示了人类内心的贫乏。我们以为可以借助这些经验来逃避自我，却不知道这些经验仍然在我们的局限中。如果我们的心胸狭窄、善妒、焦躁不安，即使服用最新的迷幻药，所见到的仍然是自己从受限的背景中投射出来的卑微想像罢了。</font></p><p><font size="3">　　我们大多数人都想要得到完全使我们满意、永恒不变而又不受意念毁坏的经验。在追求经验的背后，就是对于满足感的需求，这份需求于是决定了经验的走向。因此，我们不只认清了满足感这档事，而且还认清了被经验的事物。强烈的满足必定带来强烈的快感，这种经验愈久、愈深、愈广，快感也就愈大。快感支配着我们所期望的经验形式，于是快感就成了我们衡量经验的尺度。然而，任何可以衡量的东西，必定落在思想的限制中，因此迟早会导入幻境。你可能在幻觉中享受一段美好时光，你也难免在自己的局限中看到一些幻象，例如基督、佛陀或任何你所信仰的对象，信得愈诚，那信心所投射出来的幻觉就愈为清晰，这些都不过是你自己内在的需求和冲动的向外投射。</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有意探讨真理这类的根问题，却仍然用快感作为衡量取舍的标准，那么你就已经预先为那经验设了限，所以这种方式是行不通的。</font></p><p><font size="3">　　所谓的经验究竟是什么？经验中可有任何崭新而富有原创性的东西？经验只是一堆向挑战反应的记忆，它只能按照自己过去的背景来反应。你愈善于诠释经验，你的反应就愈多，因此，你不仅应该质问别人的经验，更应该反观自己的经验。如果你不能认清一个经验，它就根本不能算是经验，所有的经验必定是已经经历过的东西，否则你不会认出它来。你经常在旧有背景的局限之下，去认识一个经验的好坏、美丑或神圣与否，因此，凡是认得出来的经验，必然是陈旧的。</font></p><p><font size="3">　　如果我们想要经历实相或真相，我们都会想要的，不是吗？想要经验它必须先认识它，我们一旦认出它，就表示我们早已从心中投射了一个假象，所以它仍然是思想及时间的产物，而不是真相。凡是思想所能想出来的实相，绝不可能是真的实相，我们是不可能认出一种“全新”的经验的，所认出来的也只是我们本来已经知道的事，因此，即便我们声称自己得到了一种崭新的经验，其实它一点都不新了。通过各种不同的迷幻药来造成意识的扩张，寻求更进一步的经验，结果这经验仍然是在意识领域之内，因此，还是受到了限制。</font></p><p><font size="3">　　我们已经发现了一项基本事实，那就是—一个不停地寻找和渴求更深更广的经验的心，就是肤浅而迟钝的，因为它其实永远活在自己的记忆里。</font></p><p><font size="3">　　如果我们没有丝毫的经验，我们会怎么样？我们一向是靠着经验、挑战来振奋自己的，所以如果我们内心没有种种的冲突、变化和不安，我们大概早就昏昏入睡了，因此，挑战对我们来说是必要的。我们常以为没有挑战，我们的生活会变得呆板而沉重，所以我们仰赖着挑战、经验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来磨练我们的心智。其实通过这种挑战和经验使我们清醒的做法，丝毫不能令我们清醒，反而会使我们迟钝。现在我就要问自己了：我能不能不靠任何挑战或经验的刺激来保持彻底的清醒，而不只是唤醒存在的边缘地带而已？这觉醒意味着肉体上和心理上的极度敏感，也意味着我必须放下所有的需求，因为当我有了需求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落入经验了。只有深入观察自己，了解内在需求的所有本质，才能从需求及满足感中解脱出来。</font></p><p><font size="3">　　需求产生于二元对立，“我不快乐，但是我必须快乐”。这种“我必须快乐”的需求就是不快乐。当一个人勉力行善时，在那种善行中己经影射出它的反面，也就是邪恶了。任何的肯定之中，同时也包含了它的反面，所以当你努力克服某件事情时，反而是在助长它的威力。渴望经历真理或实相，正显示出你不满意目前状况的心态，因此，需求必定制造所需之物的反面，而反面之中都是早已经历过的事物。总之，一个人如果不能从无止境的需求中解脱出来，必定迷失在二元对立的窄巷中。你必须彻底认清自己，然后才能停止所有的追寻。</font></p><p><font size="3">　　这样的心自然不会再追求任何经验了，它不再追求挑战，也不再认得挑战，它不再说“我在昏睡中”或“我十分清醒”，它完全处于本然中。只有那种肤浅、狭隘、困顿和受制的心，才会刻意寻求更高的境界。我们有没有可能停止所有的追寻和比较，而自在地存活于这个世界？当然可能，只是每个人必须亲自去发现而已。</font></p><p><font size="3">　　深人这个问题的真相，就是默观冥想。可惜这个名词在东方和西方都被彻底糟蹋了。默观冥想有各种不同的派别、方法和系统，有些系统要求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脚拇指上，看住它、看住它、看住它”。另一个系统则主张某种坐姿、调息或观心，这些都是纯然机械化的方法。还有些派别则教你一些咒语，要你不停地持咒，同时保证使你得到某种超觉的经验。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举动，不外是自我催眠罢了。由于复诵本身具有静心的效果，不论你反复诵念“阿门”或“淹”，甚至“可口可乐”都行，你都会有些感受的。这个称为真言瑜咖的方法，已经在印度盛行上千年了，可以说人人皆知。反复持咒的确能使人的内心平静柔软，除此之外，你仍然有个琐碎而卑劣的心。你不妨从自己的院子里捡一块木头回来，供在壁炉上，每天献花焚香，供奉一个月以后，你就会开始崇拜它了，一天不献花，你的罪恶感都会生起。</font></p><p><font size="3">　　真正的默观冥想是无法可循的，也不是反复诵念及模仿。冥想和专心是两回事，一些冥想大师们最擅长的花样，就是训练学生们专于一念，而驱除其他所有杂念。强迫学生学习这些把戏，实在是最愚蠢、最丑陋不过了，因为它会使你的心永远陷于冲突中。一方面他要你固求于所专心的念头上，另一方面，你的心偏偏喜欢跑到其他念头上，这充分展现出你实际上对其他的事更有兴趣。念头跑来跑去并不是问题，让自己觉察每个念头的动向，才是关键所在。</font></p><p><font size="3">　　冥想需要一颗极其敏锐的心。冥想乃是对生命的全盘了悟，在其中所有支离破碎的认知都停止了。冥想不是控制思想，因为思想一旦受制，就会引发内心的冲突。如果你已经了解我们在前面所讨论的思想的生成及其结构，念头就不会再从中干扰。这种了解的本身，就是修炼，也就是冥想。</font></p><p><font size="3">　　冥想就是觉察每个念头和每个感受，绝不加以是非判断，而只是观察，随着它律动，从这份觉察中你会认清思想及感受的所有活动，寂静就会在这份觉察中出现。用意念造成的静止是停滞的，是死的；反之，如果思想者能了解自己念头的生起和本质，并了解为何有的思想都是陈旧的局限，从这个中间产生的寂静，才是真正的冥想，因为冥想者已经不在了，心也已经空了。</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用一小时全神贯注地读这本书，就是在冥想了。如果你只想摘取其中几句话，搜取几个观念待会儿再想，那就不是冥想了。冥想是用所有的注意力，整体而非局部地觉察每一件事。没有任何人能教人如何这般全神贯注。如有任何派别教你全神贯注，你都只是在对那个方法全神贯注，而不是真的全神贯注。冥想也许可以算是生活中最伟大的艺术了，没有人可以从别人那里学会它，它的美也就在于此。其中毫无技巧可言，因此，也就产生不了权威。如果你学着观察自己，观察自己走路的姿态、吃东西的方式、谈话的内容、如何闲聊、憎恨、嫉妒等，如果你能觉察这所有的一切，而不加拣择，那就是冥想了。因此，当你搭公车时、在阳光照射的树阴下散步时，听鸟儿歌唱，或注视着你的妻儿的脸庞时，你都可以进行冥想。</font></p><p><font size="3">　　一旦了解了整个觉察的过程，爱就产生了。爱不是任何方法或习惯的产物，爱也无法从思想中培养出来，只有在完全的寂静中、连冥想者也一并消失时，爱才可能生起。心智必须先彻底了解自已的念头及惑受的整个活动，才可能静得下来，栗想了解思想和感受的整个活动，就不能在观察时加入任何的责难、能如此观照、就是修炼，这个修炼是流动，也是自由的，而不是巨服于某种权威。</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44:1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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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8.html"> 
<title><![CDATA[昨日的重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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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在日常生活里，我们极少有独处的机会，即使独自一人，生活仍然充满着各种外来的影响，例如知识、回忆、经验、焦虑、哀伤、冲突等、这使得我们的心愈来愈迟钝、麻木，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单调地活着。我们有没有真正独处过，还是永远随身扛着昨日的重担？</font></p><p><font size="3">　　有个有趣的故事：两名和尚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去，他们在河边遇见一个年轻女子在哭泣。其中一位和尚走上前去问：“这位大姊，你在哭什么?”她答道：“你有没有看见对岸的那栋房子？我今天一大早从那儿涉水过来，没想到河水涨了，附近又没船，我回不去了。”和尚回答：“小问题。”于是，他就把她扛在肩上涉水走到对岸去，然后两名和尚就继续上路了。几个小时以后，另一位和尚实在忍不住就问道：“师兄，你发过誓绝不碰女人的，刚才你的行为已经犯了重戒。你碰那个女人时，是不是有一种快感？”这位和尚则答道：“我在两个小时前就把她放下了，你现在还扛着她！不是吗？”</font></p><p><font size="3">　　这就是我们都在做的事。我们随时都扛着自己的重担，怎样也放不下。如果我们全神贯注于一个问题，并且立刻加以解决，而不是把它拖延到下一分钟，甚至第二天，就能尝到空寂的滋味。然后，郎使我们家里的人很多，或是坐在很拥挤的公车上，我们都能感到空寂。这份空寂暗示着清新的赤子之心。</font></p><p><font size="3">　　内心享有独处的空间是十分重要的，因为那意味着存在的自由、行动的自由以及任意翱翔的自由。只有空寂才能滋生出良善，也只有自由才能培育出德行的花朵。我们也许享有政治的自由，但是内心里并不自由，因为毫无空间可言。一个人的心中如果没有广大的空间，真实的品德就无法运作发展。惟有懂得独处，不受外界影响，也不被修炼束缚，才能巧遇崭新的真相。</font></p><p><font size="3">　　我们很快就会发现，只有内心平静时才能保持清明，东方的止观禅定就是为了成就这样的心智状态。控制念头或持咒不外是为了使内心安静下来，然后才能看清楚问题所在，可是除非一个人事先奠定好基础，能从恐惧、悲伤、焦虑及种种自设的陷阱中摆脱出来，否则我看不出他如何能使内心安静下来。这是最难表达的一种境界，我们之间要想沟通，你不只应该听懂我所用的每个字句，同时还要在每个当下的那一刻全神贯注，双方才能在同一层次上交会。如果你只是按照自己既有的知识、喜好或意见去诠释我所说的话，或是很费力地想理解这一切，我们的沟通便无法形成。</font></p><p><font size="3">　　一个人如果总想获取或达成一些什么，这种拚命奋斗的态度，对我来说就是人生最大的绊脚石。我们的教育从小就训练我们去争取成功，我们的脑细胞也跟着制造出成功的模式，来取得肉体上安全感，然而成就并不能带给我们心理上的安全感。在我们所有的人际关系、态度和行为中，我们都需要安全感，但是我们已经认清，根本就没有安全感这种东西存在。因为从心理的角度来看，没有一件事情是永恒不变的，因此，没有任何关系能带给人安全感。如果你能看透这点，生活态度就会完全改变。当然，我们都需要房子、食物这些外在的保障，可是心理上对安全感的执着，反而使你无法享受到所拥有的外在保障。</font></p><p><font size="3">　　空寂是超越意识限制的必要条件，但是怎样才能使那终日为自己忙碌的心安静下来呢？也许我们能训练它、控制它、塑造它，但是这些磨练会使心智逐渐迟钝，却无法使它安静下来。因此，刻意想要达到无念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你愈勉强，你的心就愈狭隘、停滞。任何控制或压抑，带给人的只有冲突，因此，外在的控制或修炼绝不是真正的办法，而毫无节制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价值。</font></p><p><font size="3">　　我们的生活不断接受社会、家庭、自己的痛苦、经验、意识形态与既定模式的锻炼，然而这些锻炼是最具有破坏性的。真正的锻炼之中绝对不能有控制、压迫或任何形式的恐惧。那么这种锻炼要如何进行呢？绝不是先有锻炼而后有自由；自由应该放在起点，而非终点。真正的自由乃是从锻炼的强制中解脱出来，能认识这份自由便是极深的修炼。学习的本身就是修炼，而修炼这个字的根本意思就是学习研究，所以学习研究的本身就能带来清晰的思想。要了解控制、压迫和放纵的本质与结构，必须全神贯注地学习研究。你在学习研究的过程中，不必强加任何锻炼，因为学习研究的行动就能带来毫无强制的锻炼。</font></p><p><font size="3">　　在抵制所有的权威，如宗教组织、传统和经验以前，必须先看清楚为什么我们会服从它们。好好地研究一下那种心境。要想研究它，我们不能一边接受权威，一边又想研究它，这是不可能的。要想认清我们心中有关权威的整个心理结构，就必须先有自由。当我们在研究时，我们就已经放下这整个心理结构了，当我们确实放下时，这个放下的本身就是使我们从权威中解脱的智慧。放下一切被视为有价值的外在训练、领导、理想等，就是真正的学习研究。这种学习研究的本身，不只是修炼，同时还放下了修炼，于是放下就变成了建设性的行为，因此，我们是在放下所有那些我们认为可以带来静心效果的东西。</font></p><p><font size="3">　　我们现在已经认清控制不能导向静心。专注于某一个客体，完全沉迷于其中，也不能使一个人的心真正安静。好比给小孩一个有趣的玩具，只能使小孩安静一段时间，但是你一拿走那个玩具，他又开始淘气了。我们都沉迷在自己的玩具里，自认为内心很平静，即使一个专心献身于科学或文学活动的人，也只不过是暂时沉醉在自己的玩具中，而并未拥有真实的宁静。</font></p><p><font size="3">　　我们所熟知的只有一种形式的寂静，就是当心中的唠叨和念头停止的那一刻，但是那并非真正的空寂。空寂就像美与爱一样，是完全不同的一种境界。它不是念头止息以后的产物，也不是当脑细胞看透所有的心理结构以后所说的：“看在老天的份上，你给我静一静吧！”然后制造出来的安静。空寂也不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合一时的专注状态，虽然在这种状态中已经没有内心的冲突，不过那仍然不是空寂。</font></p><p><font size="3">　　你是否在等着我为你形容空寂的真相，好加以比较、诠释，然后带回家埋起来？然而空寂是无法形容的，能形容的都是一些已知之事。你必须每天都能死于一切已知的创伤、荣辱以及自制的意象和所有的经验，如此你才能从已知中解脱。每天都大死一番，脑细胞才会变得清新、年轻而单纯。但是凭着单纯、清新以及温柔、体贴，仍然无法产生爱，因为它们并不是美与空寂的本质。</font></p><p><font size="3">　　这份空寂和内心停止唠叨的无念是迥然不同的境界，而它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起步，就像穿过一个小洞，然后才能进人那广阔、浩瀚、无量而又超越时间的境界。但是这种境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果你已经全盘了解了意识的结构、快感、悲伤和绝望，而脑细胞也变得平静了，也许你就能突然巧遇那没人可以告诉你，也没人可以毁灭的奥秘境界。这个活生生的心是寂静的，它没有自我的中心点，因此也不受时空的束缚。这无限的心才是惟一的真理，也是惟一的实相。</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42:3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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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7.html"> 
<title><![CDATA[思想的起源]]></title> 
<link>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现在让我们继续探讨思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日常生活中，思想必须十分谨慎地、合乎逻辑而稳健地运作，这确实非常重要，在另一种层次上，它却一点价值也没有。除非我们认清这两种层次，否则我们就无法了解思想所不能触及的那个领域，让我们一起来试着了解思想和记忆的复杂结构、究竟思想是如何开始的？它又如何限制了我们的行为？对它有了全盘认识以后，也许我们会有幸巧遇那思想从未发现也无法引领我们进人的某种境界。&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font></p><p><font size="3">　　思想只不过是一些观念，它是积存在几脑细胞中的记忆的一种反应。为什么在我们的生活中，思想会变得如此重要？也许你们有很多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即使你曾经想过，你也可能会说：“那并不重要，情绪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认为我们能够把思想与情绪视为两件事。如果思想不支撑着感受，感受转眼就消失了。因此，为什么在这恼人、无聊而又恐惧的日常生活里，思想会变得出奇的重要？不妨按照我反问自己的方式来自问一下为什么一个人会变成思想的奴隶？聪明而狡猾的思想一向善于组织、肇事，它发明各式各样的东西，助长了数不尽的战争，带来极大的恐惧、焦虑，它不断制造意象，然后像只狗追逐自己的尾巴一样忙得团团转。思想一向喜欢沉溺于昨日的快感，并且设法将这快感延续到现在，甚至将来，它永远陷于交战、唠叨、变化、营造、去除、增添和假设之中。</font></p><p><font size="3">　　对我们来说，各种领域的知识分子都已经清楚地将观念表达在书上了。观念表达得愈巧妙细致，我们就愈加崇拜那个作者和他的书。我们永远都在讨论观念和理想，并且相互交换意见。每个宗教都有它的教条、公式以及它特有的通往真神的断头台。我们探索思想的起源，其实是在质问“观念”那个庞大领域的真正价值。我们一向把观念和行动分开，观念永远属于过去，而行动却属于现在，生活也是属于现在的。只因为我们害怕面对生活，因此，陈旧的观念才对我们变得如此重要。&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font></p><p><font size="3">　　观察自己的思想运作实在是非常有趣的事。观察一个人如何思想，也就是看那个被我们称为思想的反应是如何生起的。它显然是从记忆中生起的。那么思想有没有一个起点？如果有的话，我们可能找出这个起点—也就是记忆的起点吗？因为没有记忆就没有思想。</font></p><p><font size="3">　　我们已经认清思想如何维系和延续昨日的快感，同时也看到了思想如何维系快感的反面（也就是恐惧和痛苦），因此经验者，也就是那个思想者，它本身既是快感及痛苦，同时也是助长快感及痛苦的人。思想者总是把快感及痛苦分开，他没有认清在追逐快感的那一刻，他也正在招揽痛苦和恐惧。在人际关系中，思想又不断在忠诚、互动，在给予支持、服务种种名目的掩饰下追逐快感。我时常怀疑人们服务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加油站也说它提供良好的服务。所谓的互助、给予和服务，这些字眼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朵亮丽可爱的花朵会不会说：“我正在帮忙、给予和服务？”而它确实是在这么做，正因为它无心去做什么，它才能覆盖大地。</font></p><p><font size="3">　　思想精明狡猾，它为了自己的便利常不惜扭曲真相，它因为追逐快感而作茧自缚，它还引发了二元对立的人际关系。我们内心的暴力时常会带给我们快感，我们另一方面却又渴望平静、仁慈与温柔，这是我们的生活最常见的状态。思想不一但引发了内心的矛盾与对立，它还将数不尽的快感及痛苦的记忆累积下来，再从这些记忆中复活，就如同我已经说过的，思想只是过去的陈迹罢了。</font></p><p><font size="3">　　生活的挑战每天都不同，它是崭新的，如果我们仍然用过去的那套来应付新的问题，当然会格格不入，因而产生矛盾、冲突、不幸和愁苦。我们小小的脑袋，不论它胸怀大志、模仿、臣服、压抑、升华，甚至服用迷幻药来扩张自我，都是处于矛盾状态的，它必然会制造更多的冲突。</font></p><p><font size="3">　　喜欢思考的人必然相当物质化，因为思想即是物质。思想和地板、墙壁、电话一样都是物质，能量在某种模式下的运作就形成了物质。只要有能量，就有物质，生命就是如此产生的。我们也许认为思想并不是物质，然而它的确是的。思想和意识形态一样都是物质，能量形成物质，能与质是相互关联的，失去其中一个，另一个便无法存在。两者的和谐程度愈高，则脑细胞也愈平衡活跃。人类的思想早已设定了快感、痛苦、恐惧的反应程序，而且在这个自设的模式下运作了几千年而无法突破。</font></p><p><font size="3">　　人的思想根本无法看出新的事实真相，也许事后会在字面上有所了解，但是他并没有了解事实的本身。思想也绝对无法解决心理上的问题，不论它多聪明、巧妙、博学，不论它如何善用科学和电脑，如何出自冲动或需求而制造一些结构，它永远都是陈旧的，因此，也永远无法解决重大的问题。陈旧的脑袋无法解决生活中的重大问题。</font></p><p><font size="3">　　思想是扭曲的，因为它总是任意发明和看到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它能变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把戏，因此，它是不可信赖的。但是，如果你能认清自己如何思想、为何思想、自己所用的词汇、日常的行为、和他人的交谈方式、对待他人的态度，甚至走路、吃饭的姿态等所有情形，那么你的心就无法欺骗你，也没有什么好骗的对象了。然后心智就会一改常态，不再一味强求和服，它会变得出奇的宁静、柔软、敏感和空寂。在这种境界中，就不会再有任何的自欺欺人。</font></p><p><font size="3">　　你有没有注意到，当你完全而彻底专注时，这个观察者、思想者、中心点和自我感觉都会一并消失，在那份专注中，连思想也无影无踪了。</font></p><p><font size="3">　　一个人如果想看清楚一件事，他的心必须十分宁静，没有任何偏见、唠叨、对话、意象和画面，这一切都得抛开。只有在这份寂静中，你才能看见意念的升起，如果你仍在追寻、质问和期待答案，你就无法办到。一旦彻底平静下来，你就可以从存在的根源来问思想的起源到底是什么，然后你就会开始通过这份寂静去认清思想是如何形成的。</font></p><p><font size="3">　　你一旦觉察到思想是如何形成的，就不需要再去控制它了。我们不只在求学时，甚至可以说整个一生都消耗在控制思想上了—“这个念头很好，我得常常想它；那个念头不好，我必须压抑它。于是一个思想克服另一个思想，一种欲望征服另一种欲望，一种快感控制所有其他的快感，内心永远争战不已。直到我们了解了思想是如何产生的，一切冲突矛盾才能停止。</font></p><p><font size="3">　　你听到我说“思想常是陈旧的”或“时间即是悲伤”这类的话，你的思想就立刻开始加以翻译和诠释，但是这种翻译和诠释完全是建立在昨天的知识和经验上的，因此，其必定受到昨日之你的局限。如果你只是全神贯注于这种说法，而不加以任何诠释，你就会发现其中既没有观者，也没有被观者；既无思想者，也无思想的存在。但是千万别问：“哪个意念先产生？”这种聪明的思辩对你一点用处也没有，你只需要观察自己如何处在没有任何杂念的状态（我并不是指那种顽空无知状态），只要思想不再从过去的记忆、经验或知识中生起，思想者就不存在了。这并不是哲学或神秘学所探讨的事物，我们是在对付一个极为具体的事实。如果你已经和我同行到目前这一刻，你就应该不再用陈腐的头脑表面对挑战，而能换上一种崭新的态度了。</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41:04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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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5.html"> 
<title><![CDATA[观察者与被观察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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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请继续与我同行。尽管问题愈来愈细微复杂，但是让我们继续探讨下去。</font></p><p><font size="3">　　在我建立起对你或对任何东西的印象后，我就只能看到那个印象了，于是这个印象和持有印象之人就产生了何题。例如，我看到一位穿红衬衫的人，我就会立刻生起喜欢或不喜欢的反应。这好恶的情绪，主要来自于我的文化、素养、社交，嗜好以及我先天和后天的性格。我一向是透过这样的一个中心点来观察和判断事情的。因此，观察者和他的所观之物就分裂为二了。</font></p><p><font size="3">　　观察者所觉察到的意象不只是一个而已，他可以创造出上千个意象，那么观察者和那些意象又有什么根本的差别？他本身不也是另一个意象吗？他老想在自己身上加点什么，又减点什么，他是一个在外界压力及内心催迫之下，不断衡量、比较、判断、修正而变化无常的生命，他活在自己的知识、影响以及不断衡量比较的意识领域中。如果你同时注视着这个观察者（也就是你自己），你会认出他不过是一堆记忆、经验、事件、影响、传统和各种痛苦的组合，所有这些都是属于过去的。因此，观察者既是过去，也是现在，而明天在他的期待之下也成了他的一部分。他一半是活的，一半是死的，他就是在这种半死半活的状态下去观察一切的。你这个观察者，就是从这种时间的限制中去观察恐惧、嫉妒、争战和家庭，（你竟然称这个丑陋封闭的东西为“家”？）然后想在这种情况下，解决生活所带来的挑战。你总是用旧有的那套来诠释新的事物，难怪你会永远陷人冲突而无法自拔。</font></p><p><font size="3">　　观察者本身属于一种意象，同时他也在观察周遭及内心的其他各种意象。他总说“我喜欢这个意象，我要保留它”，或者“我讨厌那个意象，我要除掉它”。孰不知，观察者的本身也是由他对各种意象的反应所形成的另一套意象。我们可以这么说：“观察者也是一种意象，只不过他能把自己和所观之物分开罢了。这个由许多意象所组成的观察者认为自己是永恒不变的，于是他把自己和意象之间划清界线，形成时间的空隙。这促成了他和那些意象之间的冲突，可是他却一味归咎于那些意象，于是他说；‘我非除掉这些冲突不可！’这个想法一产生，却又创造了另一个意象。”</font></p><p><font size="3">　　对于上述一切的觉知就是真正的冥想，它披露出存在的真相，也就是各式各样的意象集合成一个意象中心，这个中心意象，就是观察者，也是检查者、经验者、评估者，这个法官总想征服其他的意象，甚至想把它们一举歼灭。其他的意象，既然是观察者的观念、判断和结论的统合，而观察者本身又是由这些其他意象所汇集而成的，所以观察者就是被观察者。</font></p><p><font size="3">　　这份觉察已经披露了人心的不同状态，也揭发了人心各种的意象，以及意象之间所形成的矛盾，同时显示出矛盾所带来的冲突，以及对冲突的一筹莫展，还有那些逃避它们的各种企图。透过非常细心而谨慎的觉察，这一切真相都被揭发了！然后你才发现：原来观察者就是被观察之物。但是这觉察的本身，并非另一个比较高级的本体，也没有更高的超我存在（更高的本体以及超我，不过是人类所发明出来的另一种意象而已）。就是那觉性本身揭发了“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不二”的真相。</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问自己一个问题：那么接受答案的那个本体是谁？那个发问的本体又是谁？如果这本体只是意识和思想的一部分，那么它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答案。你所能找到的只是觉察的状态而已。如果在这觉察的状态中还有个本体在那里说“我必须觉察，我必须练习这种觉察力”，你就又开始制造另一个意象了。</font></p><p><font size="3">　　觉察到观者与被观者不二，并不意味着一定要与那被观者认同。我们相当容易将自己与某些东西认同，例如家庭、丈夫或妻子以及国家等，因而招来极大的痛苦以及无止境的战争。我们此刻所探讨的，乃是另一种境界，我们不该在口头上，而应该从内心深处，从存在的根本去了解它。据说中国古代有一位艺术家，他在画一棵树之前，一定要坐在那棵树前看上好几回、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不论多久，总要看到他自己变成那棵树为止。他并不是在和那棵树认同，因为他就是那棵树了。这表示他与那棵树之间，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已经毫无时空隔阂，没有那个经验的主体在那里感受大树的美、活动、树阴、叶质以及色泽。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那棵树，在这种境界之下，他才肯提笔作画。</font></p><p><font size="3">　　如果他尚未领悟到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不二的真理，则观察者的任何作为不过是在制造另一个意象而又使自己身陷其中。当观察者觉察出所谓的观察者也不过是被观者而已，接着又会怎么样（慢慢来，别急着答复，我们现在正进人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究竟会怎么样？观察者就不再有任何活动了，不是吗？以前观察者总是说：“我必须解决这些意象，我必须压抑它们、改造它们。”他所有的行动都和被观察者有关，这些行动和反应有时热情，有时漫不经心。这种好恶的交战，也就是“我喜欢，因此我要抓紧它；我不喜欢，因此我得除掉它”的被动反应，居然被人们视为积极的行为。但是，观察者如果突然了悟他所应付的这种被动反应所产生的问题原来就是他自己，那么他和那些意象之间的冲突就消失了。他，就是那个东西，无二无别。当二者对立时，他只好忙着应付它；不过一旦体会他就是那个东西，也就没有什么喜欢或不喜欢的，于是内在的冲突就停止了。</font></p><p><font size="3">　　如果那个东西就是你，你会怎么办？你既无法抗拒，也无法逃避，甚至连接受都没有必要，因为它就在那儿。于是那个受好恶之心所驱使的反应作用，便到此结束。</font></p><p><font size="3">　　然后你会发现，你的觉知突然变得极为活泼，它不受制于任何事件或意象。从这种强烈的觉知就会产生不同品质的专注力，这种专注力就会造成全然不同的心智状态。因为心智就是觉知的本身，它会因此而变得极度敏锐，而且有高度的智慧。</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39:36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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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3.html"> 
<title><![CDATA[时空隔阂]]></title> 
<link>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我们已经探讨了爱的本质，我们进一步所要讨论的问题，需要更深的洞悉力和更大的觉察力、我们已经认清对大部分人而言，爱代表着慰藉和安全感，一种使他在余生能继续享有这份满足感的保证。然后我这个人就出现了，并且提出了质疑；“这算真正的爱吗？”同时还要求你向内检视自己。但是你实在不想去看那个令人不安的真相，你宁愿和人讨论灵魂的问题或是政经方面的情势，不过如果你被逼到一角，不得不面对真相时，你会发现一向被你视为爱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爱，不过是一种相互报偿、互相剥削的交易罢了。</font></p><p><font size="3">　　我说“爱是没有明天，也没有昨天的”，或是“自我的中心点一旦消失，爱就出现了”。这仍然是我自己寻获的真相，对你而言是不具任何意义的。你可能引用我的话作为一种公式，事实上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效用。你必须亲自去看清真相，要达到这点，必须先从所有的赞同、反对、谴责和辩护之中解脱出来。</font></p><p><font size="3">　　然而，“看，实在是生活中最难的一件事，“听”也是一样。你心中的挂虑时常会令你盲目，即使是眼前的落日美景也视若无睹。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失去和大自然的接触，文明逐渐集中在都市里，我们也逐渐变成了都市人。我们住在拥挤的公寓中，那狭窄的房间连天空都不到，因此，我们已经跟自然的美感脱节了。你有没有注意到，真正好好看过日出、日落或湖面月色的人寥寥无几？</font></p><p><font size="3">　　人与大自然脱节之后，自然就会致力于智性方面的发展，我们阅读各种书籍，参观各种博物馆，欣赏音乐会，在家里看电视，做各种不同的消遣。我们还喜欢引用他人的观点，高谈阔论有关艺术的事。为什么我们那么重视艺术？是为了逃避，还是为了激发灵感？如果你直接和自然接触，欣赏鸟儿展翼高飞，观察天空的变幻之美，看着山坡上移动的阴影或是一张美丽的脸庞，你还会想去美术馆观赏那些图画吗？也许正因为你不知道该如何去看自己的种种，你才会求助于某些迷幻药来刺激你看得更清楚一点。</font></p><p><font size="3">　　在此不妨讲个故事：有位师父每天早晨都会给门徒一番开示。某天，他步上讲台，正打算开讲时，一只小鸟飞到窗台上，开始唱起歌来，唱得那么自得其乐。唱完了以后，拍拍翅膀就飞走了，于是师父接着就道：&amp;nbsp; “早晨的开示到此结束。”</font></p><p><font size="3">　　能够透视自己的内心，而不只是外在的人事，实在是最难的事了。我们声称自己看到了一棵树、一朵花或一个人，然而我们是真的看到它们了吗？还是我们只看到由那些词汇所制造出来的意象罢了？换句话说，当你注视一棵树或夜晚云彩的变化时，你是否真真实实地看到了它们？不只是眼睛和头脑看到了，而是完整彻底地看到了一切。</font></p><p><font size="3">　　你是否曾经不假任何联想或既定的知识，好好凝视过一个客体，譬如一棵树？你和树之间是否可能没有任何偏见、判断和字眼—这些阻碍你看到它之所以为它的屏障？试试看，身临其境、全神贯注地观察一棵树会是一种什么经验？你会发现在那份强烈的感受之下，观察者就消失了，只剩下了专注本身。心不在焉时才会有观察者与被观察者的区别。在专注的那一刹那，思想、方式或记忆都毫无藏身之处。这一点十分重要，应该先认识清楚，因为下面我们所要讨论的东西，需要极其敏锐的观察力。</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的心能注视一棵树、天上的星星或闪耀的河水直到完全忘我的地步，你就能体会什么是美了。在我们真正看见的那一刹那，我们就浸淫在爱中了。平常我们都是从比较或人为的方法来认识美，这表示我们总是将美归因于某种东西。我看到一栋我认为很美的建筑物，当时我是根据我对建筑的知识，加上和其他建筑物的比较之下，才认为它美。但是我现在就要问自己了：有没有一种不需要客体的美？只要那个能够检查、经验和思考的观察者存在，美就不存在了，因为那份美已经变成了观察者所注视和评鉴的外在事物了。只有使观察者的自我消失，没有客体的美才会出现，那需要多深的觉察及探索的工夫啊！</font></p><p><font size="3">　　美存在于完全忘却观者与所观之物的境界中，惟有彻底的苦修才能达到这种忘我的地步。我所指的并不是神职人员的严厉、制裁、戒律以及服从等的苦修，也不是指衣着、观念、饮食和行为上的刻苦，我所说的苦修是那种完全单纯而谦虚的心境，其中没有任何对于成就的追求欲望，也没有攀缘的阶梯，只有第一步，而这第一步实在是永恒的一步（译注：禅宗所指的第一义谛）。</font></p><p><font size="3">　　假设你独自散步或与别人并肩而行，你们的交谈这时已经告一段落，在自然的怀抱中，没有狗吠，也没有车声，连鸟儿振翅的声音都听不见，你完全沉静下来，周遭的一切也都沉寂无声。在这种安宁的状态下，观察者不再把所见的景色诠释为思想，当观者与所观之物都归于寂静时，那出奇的美就出现了。既无自然界，也无观察者，那是一种完全的、彻底的空寂，这空寂就是美。如果你真的处于爱之中，还有观察的主体存在吗？只有当爱变成欲望和快感时，观察者才出现。如果爱不跟欲望、快感相连，就会变得极为强烈，那也就是&amp;nbsp; 美，它每天都会示现出崭新的面貌。所以我才说，美是既无昨日，也没有明天的。</font></p><p><font size="3">　　我们心中不再存有先人为主的观念或意象，才能直触生活。但是，我们所有的人际关系通常都建立在思想塑造的印象之上。如果你对我早有某种印象，我对你也是如此，那么我们自然无法看到真正的对方，所以我们的人际关系才会出毛病。</font></p><p><font size="3">　　我说我认识你，这表示我只认识昨天的你，对目前真实的你其实是一无所知的。我所认识的只是我对你的印象罢了，其中还包括了你以前对我的夸奖或侮辱。你对我的各种反应，累积成为印象，贮存于我的记忆中，而你对我的印象也是如此形成的。就是这种造成人际关系的印象，阻碍了我们真实的接触。</font></p><p><font size="3">　　长久相处在一起的伴侣，彼此间必定存有很深的印象，因此阻碍了关系的发展。我们必须对真实的人际关系有所认识，才能同心协力，这种合作是无法通过形象、象征和观念上的意识而达成的。也只有当我们了解了真实的关系以后，爱才可能产生。如果我们老是凭着旧有的印象相待，爱就被舍弃了。因此，我们必须在日常生活中确实认识自己是如何形成对妻子、丈夫、邻居、孩子、国家、领袖、政客以及上帝的印象，然后你就会发现，你所拥有的只是一大堆意象罢了。</font></p><p><font size="3">　　这些意象使你与所观察的对象之间产生了空隙，冲突便随着这个空隙而滋生。我们现在要一块儿探索的就是如何从我们所制造的空隙中解脱出来，我不是指身外的空隙，而是那个在人心内破坏真实关系的空隙。</font></p><p><font size="3">　　现在你赋予这个问题的专注力，正是你解决这个问题的能量。如果你能全神贯注于一件事情，观察者就消失了，只剩下了那股专注力，也就是最高形式的智慧。这种心智状态显然是完全寂静的，而这种寂静只有在完全专注时才会出现，它不是靠修炼得来的。这种既无观者也无被观者的彻底寂静，就是最高形式的道心。这不是言辞所能描绘的，因为一化为文字，就脱离了事实本身。你必须亲自去经历、寻获它。</font></p><p><font size="3">　　所有的问题都是息息相关的，如果你能彻底解决一个问题—不论是哪种问题—你就能轻而易举地面对其他问题，并且加以解决。当然，我们所指的乃是心理上的问题。我们已经看出，问题都来自时间，换句话说，我们没有全神贯注。因此，我们不但需要觉察问题的本质和结构，彻底地观察它，还要在它一出现时，立刻加以解决，使它无法在内心生根。如果你任凭一个问题拖到下个月、明天，甚至几分钟以后，它都会扭曲你的心境。我们有没有可能不加扭曲，立刻面对一个问题，然后从中彻底解脱，而不留下任何残存的记忆？这些记忆就是我们时常把持的印象，我们不断用这些印象来处理那不可思议的被我们称为“生活”的东西，于是冲突、矛盾就产生了。生活是非常真实的，它绝不是抽象的观念，如果你靠那些印象而活，生活一定会产生问题。</font></p><p><font size="3">　　我们有没有可能去除时空的间隙，去除一个人和他所害怕的东西之间的隔阂？只有当这个观察者不再延续自我感觉时才有此可能。观察者是印象的制造者，是记忆及观念的累积，他只是一堆抽象的概念罢了。</font></p><p><font size="3">　　当你看着天上的星星时，是你这个观察者正在看星星，灿烂的星光此时在天上汇成星河，阵阵凉风吹来，你这个观察者、经验者、思想者却梗在其中，你心中的痛苦、你对自我的执着制造了这个隔阂。因为你从未抛开先人为主的印象去看人及事，所以你就永远无法了解你与星星之间、你与丈夫或妻子之间，以及你与朋友之间的隔阂，这也是为什么你无法了解什么是美、什么是爱的原因。虽然你谈论它，用文字描写它，你却从来没有了解过它。只有当你忘我时，才偶尔会有短暂的体会。只要有个中心点在周遭制造时空的间隙，爱与美就无法存在；反之，如果中心点与外围一并消失，爱就出现了。</font></p><p><font size="3">　　当你看着对面的一张脸庞时，你是从自我的中心点出发的，而这个中心点就造成了人与人的隔阂，使我们的生活变得空虚无情。爱或美是无法培养的，真理也不是你所发明的，但是如果能随时随地觉察自己在做什么，你就能透过这觉性，认识人类的快感、欲望、悲伤、孤独和无聊的本质，然后你才会遇到“空隙”的问题。</font></p><p><font size="3">　　当你和所观之物产生空隙时，你就知道爱不存在了。没有了爱，不论你多么努力想改造世界、建立社会正义，不论你如何鼓吹改进，你都只会制造痛苦，因此，一切完全看你自己了，没有向导，没有师父，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你该怎么做，你完全孤独地活在这个疯狂而残忍的世界中。</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37:45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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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1.html"> 
<title><![CDATA[懂得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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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一心追求安全而稳固的人际关系，必然会引发哀伤和恐惧；愈追求安全感，愈会招致不安全的感觉。有没有任何人际关系使你感到安全过？我们大家都渴望爱与被爱的保障，但如果我们一心只想追求自己的安全感和自己特定的途径，那算是爱吗？我们不被人所爱，只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去爱。</font></p><p><font size="3">　　爱是什么？这个字眼早已被世人所败坏了，所以我一直不怎么爱用它。每个人都在谈论爱，每一份杂志、报纸以及传教士都不停地谈着爱。我爱我的国家，我爱我的君主，我爱这些书，我爱那座山，我爱那种快感，我爱我的妻子，我爱上帝……爱是否只是一种概念？如果是的话，你当然可以培养它、滋长它、珍惜它、玩弄它、随心所欲地扭曲它。你说你爱上帝，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不过是爱那个你自己的臆想所投射出的影像罢了，你按照心目中神圣崇高的模样，为自己披上了可敬的外衣，而形成了那个影像。所谓“我爱上帝”根本毫无意义，你在崇拜上帝时，不过是在崇拜自己而已，这绝不是真正的爱。</font></p><p><font size="3">　　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人间的爱，于是我们躲到抽象的理念世界中。也许，爱真的是人间苦难和困境的最终解答，那么们要如何才能找出爱的真谛？只下定义就算了吗？宗教给它一种定义，社会又有自己的定义，各种的偏差和曲解比比皆是。难道崇拜某人、与某人同床共枕、交换感受、作伴解悉，就是所谓的爱了吗？这种极其狭隘、纯属个人取向以及完全诉诸感觉的爱，已经成为社会上公认的模式。于是宗教挺身而出，宣称爱是超越这一切的。他们在人间的爱情中看到的只是快感、竞争、嫉妒、占有、总想控制和干预对方的思想，了解了这种错综复杂的现象以后，他们声称必定还有一种神圣、美好而又纯洁无染的爱存在。</font></p><p><font size="3">　　不论在世上哪一个角落，所谓的圣人都会告诉你：注视女人是件非常不好的事。他们会说：“如果你让自己沉溺于中，你就不可能接近上帝。”于是他们不顾自己的逐渐枯竭而将推向一旁。禁欲好比闭上自己的双眼、割去自己的舌头，因为他们等于否定了大地之美。他们让自己的心与意处在饥饿状况，他们是脱了水的人类，他们摒弃了美，因为美与女人是分不开的。</font></p><p><font size="3">　　爱有没有神圣与世俗之分？或人性与神性之分？还是根本只有爱而已？爱是否只能献给一个人而无法普施众人？如果我说“我爱你”，是否表示我不能爱其他人？爱是纯属个人的，还是与个人无关的？道德的，还是不道德的？家庭的或非家庭的？如果你博爱所有人类，你还能爱上某个单独的个体吗？爱是不是感性的？爱是不是一种情绪？爱是不是快感及欲望？上述种种问题，不正显示我们对于爱的认识时常限于应该或不应该的观念，并且受制于我们的文化所发展出来的模式吗？</font></p><p><font size="3">　　如果要深人“什么是爱”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先去除几个世纪以来加诸其上的粉饰，抛开一切理想或是它该如何及不该如何这类观念。常把事情划分为该与不该，实在是最为自欺欺人的生活态度了。</font></p><p><font size="3">　　那么，我该如何才能发现我们称之为爱的火焰呢？我是指它本身的涵义，而不是它的表达方式。首先我会拒绝教会、社会、父母、朋友、任何人或任何书本给我的答案。我要自己去发掘它的真相。人类最大的难题就是我们早已具有千百种不同的定义，我自己也因为目前的性格偏好而陷于某种模式，因此，要想了解它，我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从性格及偏见中解脱出来？我既然已经发觉自己也在迷惘分裂中，仍然受欲望的操纵，我就应该对自己说：“先清除你自己的迷惑，然后你也许能从什么不是爱之中看出它是什么来。”</font></p><p><font size="3">　　政府说：“为了爱国，所以你要杀敌人！”那是爱吗？宗教则说：“为了爱上帝，所以你要禁欲！”那是爱吗？爱是种欲望吗？别否认！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它确实是交杂着快感和欲望的，那种快感是由感官、性需求及性满足而滋生的。我并不反对，我只是想正视它的内涵。性交能使你在高潮的那一刻完全忘却自我，可是不久你又落回到原来的混乱中，所以你才会渴望不断重复那种没有忧虑、没有问题、没有自我的境界。</font></p><p><font size="3">　　你说你爱你的妻子，那份爱其实包含了性的快感以及有人为你烧饭带小孩的快感。你依赖她，她献给你她的身体、情绪和鼓励之类的安全感及幸福感。结果好景不常，她厌倦了，她跟他人跑了，她遗弃了你，毁掉了你整个情绪的平衡，你受不了这种变动，于是生出所谓的嫉妒，还掺杂着焦虑、仇恨及暴力。由此可见，你的爱不过是“只要你属于我，我就爱你。不然，我就恨你。我能靠你来满足我的性欲或其他需求，我就爱你。一旦你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我就不喜欢你了。”由此可见，你们之间有一种对立性，只要你感到自己和她是两个对立的生命，爱就消失了。如果你们能够不制造这些矛盾的状况，停止内心那些永无休止的争执，那么也许（只是也许而已），你会开始了解什么是爱。到那时，她和你才能拥有完全的自由，但如果你想依赖她带给你任何快乐，你就成了&amp;nbsp; 她的奴隶。因此，一个人如果能真正地爱，必然享有自由，它不是从对方那里掠夺来的，而是自然由内心生起的。</font></p><p><font size="3">　　这种隶属他人、心理上依赖他人滋养的状态，时常会带来焦虑、恐惧、嫉妒和罪恶感，只要有恐惧，就不可能有爱。被忧伤折磨的心，永远无法体会爱。多愁善感和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同样的，爱和快感、欲望也扯不上边。</font></p><p><font size="3">　　爱不是思想的产物，因为思想是属于过去的，它根本不可能滋生出爱来，爱是不受束缚的，也不可能陷人嫉妒之中，因为嫉妒属于过去，而爱却永远属于活生生的现在。它绝不是“我要去爱”，或“我已经爱过了”。如果你了解爱，你就不会再追随任何人。爱不是臣服，当你爱的时候，根本没有可敬或不可敬的分别。</font></p><p><font size="3">　　你知不知道爱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你能了解这种没有仇恨，没有嫉妒，没有愤怒，不干涉对方的思想和行为，既不谴责也不比较的境界吗？如果你以全心、全意、全身以及整个生命去爱一个人，你会有比较吗？当你已经为爱而彻底舍弃自己时，就不再有比较的对象了。</font></p><p><font size="3">　　爱是否包含了义务和责任？它需要使用这些字眼吗？如果你因为责任而去做一件事，那还有爱吗？责任之下绝没有爱。</font></p><p><font size="3">　　人类所陷人的责任结构其实已经毁了自己，如果你因为责任的缘故，不得不做某件事，你就无法爱你所做的事了。爱所到之处，既无责任，也无义务可言。</font></p><p><font size="3">　　不幸的是，大部分的父母都认为他们对自己的孩子有责任，于是他们就告诉孩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应该变成什么样的人、不该变成什么样的人等。父母总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在社会上能有安稳的职位，因此，他们所谓的责任，只不过是要传给孩子上一代所崇拜的地位和面子罢了。人一旦追逐地位和面子，就破坏了自然的平衡和秩序。父母所关切的，往往是如何造就另一个地地道道的凡夫俗子。表面上看来他们是在帮着孩子适应社会，其实是在助长世上的冲突、暴力及战争。你能称之为爱和关怀吗？</font></p><p><font size="3">　　真正的关怀就好比关心一棵植物那样，为它浇水，认清它的需要，给它肥沃的土壤，温柔亲切地照料它。可是如果你只培养你的孩子适应社会，你就是在训练他们如何斗争，那么他们就会被社会宰割。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孩子，怎么还会鼓励他们加人这场人间的苦战？</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失去所爱的人，你会流泪不已，然而你的泪水到底是为自己，还是为那逝去的人而流？你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别人而哭？你曾经为别人哭过吗？你曾经为那捐躯战场的儿子哭过吗？如果你哭过，那些眼泪是出于自怜，还是为了亡者？如果你是为了自己而伤心，那么眼泪就是白流了，因为你只不过是自怜罢了。但是如果你落泪，是因为你丧失疼爱了半辈子的人，那也不是真的疼爱。假设你的兄弟过世，你很容易为自己落泪，因为他已经离你而去。你落泪显然是因为内心有很深的感触，但不是因为骂过他而感伤，其实是因为自怜而感伤。这种自怜的心态会使你变成铁石心肠，你会封闭自己，逐渐变得麻木而愚昧。</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是为了自己而哭，这能算是爱吗？你哭是因为你落单了，你感到孤单无助，你对自己的处境满腹牢骚，总之是那个“你”在哭泣。如果你真能看透这些事的内情，就像你摸一棵树、一根柱子或握一只手那么直接，你就不难看出悲伤是自创的，是念头引发了时间感而造成的。三年前，我弟弟还健在，转眼他就故去了。因为我变得更孤单、更伤心，再也没有人能给我慰藉或陪伴我了，每念及此，难免热泪盈眶。</font></p><p><font size="3">　　只要仔细观察，不难看出内心的起伏过程，如果能一眼就看清它的来龙去脉，而不是一点一点地分析出来，你会在刹那间识破那个虚伪的小家伙—我一一的整个本质及结构。我的眼泪、我的家庭、我的信仰、我的宗教、一切丑恶均藏在内心深处，如果你打从心底看透它，而不是用脑子去分析，你就获得了中止哀伤的秘诀了。</font></p><p><font size="3">　　悲伤与爱是不可能共存的，但是基督教却把痛苦理想化，甚至将它供在十字架上朝拜，这暗示着除非你通过那扇特殊的门，否则你是永远脱离不了痛苦的，这完全显示了宗教组织剥削人心的伎俩。</font></p><p><font size="3">　　因此，在你问爱是什么的时候，你也许会害怕看到真正的答案，因为它可能意味着一种彻底的剧变—它可能会毁了你的家庭。你也许会发现你根本不爱自己的妻子、丈夫或孩子。你真的爱他们吗？你可能会决定毁掉辛苦筑起的家园，从此再也不去教堂或寺庙了。</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仍然想追问真相，你就会认清恐惧不是爱，依赖不是爱，嫉妒不是爱，占有控制不是爱，责任义务不是爱，自叹自怜不是爱，不被人爱的痛苦不是爱。爱不是恨的另外一面，正如谦卑不是虚荣的反面一样。如果你能毫不强制地，就像雨水洗去绿叶上的积尘一般除净那些假象，也许你会突然见到那朵人们所渴求的奇葩。</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尚未获得那丰盛的爱，还没有满怀着爱，这世界就难逃厄运了。你的理智告诉你，人类的团结才是一切的根本，爱是惟一的途径，可是谁来教导我们去爱？有没有任何权威、方法、制度能告诉我们如何去爱？如果要别人告诉我们，那已经不是爱了。如果我们说“我要练习去爱，我要每天静坐沉思，练习慈悲、温柔，尽量努力去关心他人的需求”，这是不是意味着爱是可以锻练，可以用意志力达成的？每当你有意训练自己的心去爱时，爱就从窗口溜走了。练习某种爱的技巧，也许能使你变得聪明伶俐、更加仁厚，或造就“非暴力”的人格，不过那跟爱仍然是两回事。</font></p><p><font size="3">　　因为快感和欲望主宰着这个荒凉破碎的世界，因此，爱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没有爱，每天的生活就失去了意义。而且，缺少了美，也就缺少了爱。美并不只是一棵美丽的树、一幅美丽的图画、一幢雄伟的建筑或一个漂亮的女人那种肉眼可见的东西。只有当你的心中有爱时，才会看到真正的美。没有任何德行可以缺少爱及美这两种因素。你很清楚，如果你只是凭着意志力去改善社会、济贫救世，结果往往会造成更多的不幸，因为缺少了爱，人心就剩下了丑恶及贫穷。反之，如果有了爱与美，不论你做什么都是对，都会带来秩序与和谐。只要你知道如何去爱，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你就能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了。</font></p><p><font size="3">　　现在我们就必须面对核心间题了。如果不经过修炼，不通过思想、强求、书本、老师或指导者的引领，一个人能不能像突然见到可爱的落日一般与爱相会？</font></p><p><font size="3">　　我觉得有件东西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没有任何动机的热情。那股热情不是来自某些誓约、执着或色欲。不认识热情为何物的人永远无法了解爱，因为只有在彻底舍弃自我中，爱才能出现。</font></p><p><font size="3">　　始终在寻觅的心是无法热情奔放的。你停止寻找它，反而可能邂逅它，这不能靠努力或经验而达到的，只能在毫无心机的情况下，才能巧遇到它。你会发现这种爱超越了时间的范畴，属于个人，也超乎个人，可以专一，也可以遍布，就像一朵花的芬芳，你能闻到它，也可能毫无知觉地擦身而过，那朵花为每一个人绽放，包括那个在它面前深吸一口气而且愉快地注视着它的人。不论人们站在花园内或花园外，对那朵花都毫无影响，它只是自然地让所有的人都能分享它的芬芳。</font></p><p><font size="3">　　爱是新鲜、活泼而充满着生命力的，它没有昨日，也没有明天，更不受杂念的干扰。只有赤子之心才能认出它来，而具有赤子之心的人是可以在这个已经失真的世界中生存的。人们总想通过牺牲、崇拜、人际关系、性生活以及种种快乐和痛苦的途径，去寻找那不可思议的爱，然而，意念必须认清自己的真相而自然终止，才可能找得到爱。如此而得到的爱，才没有对立、没有冲突。</font></p><p><font size="3">　　也许你会问：“如果我找到了这份爱，那么我的妻子、孩子，以及我的家该怎么办，他们的生活必须有保障啊！”你会提出这个问题，就表示你还没有跳出过思想及意识的领域。如果你曾经跳出过一回，你就根本不会有此一问了，因为你已经知道在爱之中是没有时间和意念的。谈到这里，你也许会觉得自己受到催眠而人迷了，如果你真的想超越思想和时间，也就是超越悲伤、你就必须先觉察：所谓的爱是属于完全不同次元的东西。</font></p><p><font size="3">　　可是你不知道如何进人那美妙的源头兮那么你该怎么办？如果你不知道该做什么，你就什么也不做。不是吗？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然后你的心就完全寂静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这表示你已经不再寻找、不再渴望、不再追求了，中心点一消失，爱就出现了。</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35:59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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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rdf:about="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0.html"> 
<title><![CDATA[时间与烦恼]]></title> 
<link>http://the3world.bokee.com/67240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　　我实在忍不住再重复一遍那个故事：有个优秀的门徒到上帝那儿请求他传授真理，可怜的上帝说：“我的朋友，今天这么热的天气，先给我一杯水吧！”门徒就去敲附近第一家的门乞水，一位妙龄少女前来应门，于是他们一见钟情，不久就结婚了、还生了好几个孩子。有一夫，老天开始下雨，这阵雨不停地下着，造成了洪水泛滥，淹没了街道，冲走了房舍、门徒紧抓着他的妻子，肩上扛着他的孩子，眼看着自己也快站不在脚了，他大叫：“主啊！救救我吧！”上帝说：“我要的那杯水呢？”</font></p><p><font size="3">　　这是个很好的故事，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在时间的范围内思考，人是依据时间而活的，他最喜欢玩的逃亡游戏，就是发明了“未来”。</font></p><p><font size="3">　　我们总认为自己将来会有所改变，我们内心所向往的和谐境界也会一点一点、一天一天地实现。事实上，时间并不会带来任何的和谐或平安，我们必须停止这种渐进的想法。这意味着使我们平安的明天是根本不存在的，我们必须在当下这一刻找到和谐。</font></p><p><font size="3">　　如果真正的危难当前，时间感就不存在了，不是吗？我们会立刻直觉地反应。因为我们尚未看出许多问题的危急性，所以我们才发明了“时间”来克服它。时间实在是个大骗子，它丝毫不能帮我们改善自己，我们喜欢把时间的运行划分为过去、现在和未来，这个界线一经划定，我们就永远处在冲突中了。</font></p><p><font size="3">　　学习必须依赖时间吗？数千年来，我们除了相互仇杀以外，还没有学会更好的生活方式。我们一手促成了这种恐怖而毫无意义的生活，如果要改善它，我们就必须了解时间这个重要的问题。</font></p><p><font size="3">　　首先我们应该了解，惟有上一章所描述的那种天真无邪、永远清新的心智，才能看出时间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每天面对一大堆令人困扰的问题，时常迷失于其中。那么当一个人在森林中发现自己迷路时，第一个反应是什么？他会停下来，不是吗？他会停下来，看看四周的状况再做打算。可是现实生活里，我们愈觉得困惑迷失，我们就愈把自己忙得团团转，不停地寻找、探问、强求、乞讨，如果我能给你一些建议的话，第一件事就是先停止内在的一切活动。心理活动一停止，你的心就宁静清澈下来，那时你才能真的观察时间这个问题。</font></p><p><font size="3">　　如果我们不能全神贯注于一件事的始末，时间的问题就产生了。心不在焉的态度与外在发生的事件一结合，便形成了“问题”。如果我们的心不能全神贯注，而是支离破碎，甚至存心逃避，问题便产生了。只要我们继续的心不在焉，继续把间题拖延到将来，问题永远都会存在。</font></p><p><font size="3">　　你知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我不是指钟表或日历上的时间，而是心理上的时间，它就是观念及行动之间的空隙。显然，观念的产生是为了自我保护，行动则是当下直接的表现，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它必定属于现在。但是由于行动常带来吉凶难卜的后果，于是我们便求助于观念，期待它能带给我们一些安全感。</font></p><p><font size="3">　　好好地观察一下自己的内心，你会发现，你早已拥有是非对错的观念，对自己及社会也形成了某种意识形态，你就是根据那些观念而非针对事实真相行动，因此，行动便迁就观念，尽量符合观念，所以才冲突不断。观念与行动之间形成的空隙即是时间，它自成一种领域，根深蒂固地存在于你的思想中。你一想到明天就很快乐，你的自我形象好像在时间中已经有了改善。通过观察和欲望所形成的念头不断增强，于是你告诉自己；“明天我会快乐，明天我会成功，明天世界会更好。”思想就这样创造出时间这个空隙。</font></p><p><font size="3">　　现在我们要问自己了，我们有可能停止时间感吗？我们能不能彻底活在现在，不让思想产生“明天”的念头？因为时间就是悲伤，它象征着昨天或几千个昨天以前所失去的爱人或朋友，那记忆存在于脑海，时时勾起快感及伤痛。你不断地回顾、期盼、希望，懊悔，思想在这重复再三的过程里，不但延续了时间，也引发了痛苦。</font></p><p><font size="3">　　思想一旦引发时间这个空隙，痛苦便随之而来，恐惧也在所难免。因此我们必须自问：这种空隙感能够消除吗？可是如果你一说“它可能消除吗”，它就变成观念了。当你有心去完成一件事时，你已经制造了这个空隙，而且受困其中。</font></p><p><font size="3">　　现在让我们以死亡为例，这是令很多人困扰的问题。你知道吗？死亡每天都和你并肩而行，可是你能彻底面对它而不把它变成一个问题吗？要做到这点，你必须停止所有的信仰、希望和恐惧，否则你会怀着某种论断、影像或预设的渴望来面对这个不可思议的东西，于是你又落在时间的假象中了。</font></p><p><font size="3">　　时间乃是观察者与被观察者之间的空隙，换言之，你这个观察者害怕面对死亡，虽然你并不知道死亡的真相，却早已对它抱持各式各样的希望和理论；你相信轮回、复活，或所谓的灵魂、超我、精神体那类超越时间的东西，然而你是否亲自探索过究竟有没有灵魂这回事？还是那只是你从传统所继承而来的观念？到底有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持续不断的，而且是超越思想的？凡是思想所能想出来的东西，都逃不出思想的范畴，因此不可能是永恒的，因为思想的领域里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认清世上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是极其重要的，只有如此，心智才可能自由，然后你才能真的观察，其中才有乐趣。</font></p><p><font size="3">　　未知之事应该不至于令你恐惧才对，你既然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又有什么好怕的？也许死亡对你只是一个名词，是那个名词造成令你恐惧的意象，那么你能不能不怀着任何死亡意象来观察死亡？只要一有意象，念头就跟着生起，恐惧便尾随而来。于是你要不就将你对死亡的恐惧理性化，然后对这无法避免的结局筑起防御设施，或者你会发明一大堆信仰来解除你对死亡的恐俱，于是你和你所拥有的东西之间便有了距离。在这时空的距离之中，必定存在着恐惧、焦虑、自怜种种的冲突。那制造对死亡恐惧的念头就会说：“让我们拖延，让我们逃避，离它愈远愈好，根本别去想它。”但你偏偏就是要想它。当你说“我不要去想它”时，你其实正在想着如何躲避它。就是这种拖延逃避的心理，造成了对死亡的恐惧。</font></p><p><font size="3">　　我们把生命与死亡分开，生死之间的距离就是恐惧，而恐惧制造了间隔生死的那一段时间。我们所谓的生命不过是日复一日的折磨、受辱、悲伤及困惑，偶尔也许会瞥见窗外那一片令人心醉的海洋，可是我们却害怕那结束这悲惨命运的死亡。我们宁愿执着于自己所熟悉的房子、家具、家庭、个性、工作、知识、名誉、我们的孤苦以及我们的神明，而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也不断在自己受制的模式中痛苦地存在着。</font></p><p><font size="3">　　我们总认为生活属于现在，死亡则是在遥远的未来等候着我们，但是我们从不质问这种有如战场的生活究竟算不算是生活。我们只想知道心理学的研究报告，可是我们从不探究如何生活，如何生活得愉快而美好。我们似乎已经接纳现实中的痛苦与绝望，将其视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却反而把死亡当做应该极力避免的东西。如果我们知道如何生活，死亡就和生活一样具有非凡的意义；没有死亡，就没有生活可言。如果你不能时时刻刻经验心理活动的死，就不可能真实地生活，这绝不是智性上的诡辩，因为如果你真的想要彻底活出崭新美好的一天，就必须死于昨日的种种，否则你只能像机器一般运转度日。这种像机器一般的心智，是永远无法了解“爱”和“自由”的。</font></p><p><font size="3">　　我们大多数人都害怕死亡，只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生活。我们不知道如何去活，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去死。只要我们害怕生活，我们自然也会害怕死亡。不害怕面对生活的人，也不会害怕完全失去安全感，因为他深深了解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感这回事。只要对于安全感的需求一解除，无始无终的活动就会产生，那么生活和死亡就没有什么差别了。一个人如果能活得平安和谐，充满了美与爱，必然不会恐惧死亡，因为爱本身即是死亡。</font></p><p><font size="3">　　如果你肯死于一切已知之事，包括你的家庭、记忆和所有的感受，那么死亡实在是一种净化，然后死亡就能带给人赤子之心。只有赤子之心才可能热情奔放，那绝不是那群相信或追问死后是怎么一回事的人所能达到的。</font></p><p><font size="3">　　你必须真的死了，才能发现死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说笑，你必须大死一番，我不是指生理上的死亡，而是从内心深处死于你一向珍惜以及深恶痛绝的事物。如果你能毫不勉强，也不讨价还价地死于任何令你快慰的事物，然后你才能了解死亡的意义，死亡就是彻底让心智空掉，把每天的渴望、快感以及痛苦完全空掉。死亡就是更新，一种突变，在其中、思想是完全不活动的、因为思想是过去的产物。有了死亡，就有完全崭新的东西。从已知中解脱便是死亡，然后你才能真正地生活。</font></p>]]></description> 
<dc:subject><![CDATA[】J.Krishnamurti【]]></dc:subject> 
<dc:creator><![CDATA[比茄多耳]]></dc:creator> 
<dc:date>2008-05-28T11:33:27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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